站起来的每一步,都是赚到的
我是2020年2月底起病的。记得那段时间一直下雨,疫情期间小区封闭管理了半个月,我清闲在家平时大小便正常的,突然解不大便,全身说不出具体哪里难受。整个人就乏力,也吃不下。我自己安慰自己休息休息就好。挨了一天实在不行,晚上10点到医院挂急诊,跟医生说了病情,查血都指标正常的,人乏力于是挂了一瓶药水回家。第二天人更不在状态,继续挂急诊,做了CT,也不查出什么问题。但这时人就有点软瘫了,需要靠着家人走,还没挂完一瓶水人就不能走。护士以为药物过敏,还注射了解过敏的针。之后急诊转肠胃科,又做CT,发现有白肺,疫情期间又被隔离一晚。两天时间双下肢彻底瘫痪,束带感一直上升到胸部,双手不停颤抖,签字笔握不住。医生会诊再做核磁,再转神经内科,进ICU做腰穿,送检确诊急性视神经脊髓炎。在ICU里,我无助地流泪,我害怕,我以为我一辈子就这样瘫痪在床上。从ICU转到普通病房,再转到康复科。最初的日子,是无边无际的绝望。六个月,整整半年时间,从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到区医院康复科训练,从大量激素冲击治疗到重复着一个又一个枯燥的动作。从被动的肌肉按摩,到借助器械的站立训练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神经受损修复的过程是漫长的,有些甚至是不可逆的。最难受的是这种病的神经痛,那种疼不是伤口的疼,是从脊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灼烧感的痛,左手四个手指像是泡在辣椒水里出来整天都是火辣辣的,右侧腋下的痛像是被夹在门缝里,右胸部位一刻也不能触碰,碰到就是钻心一样痛,就连衣服触碰到皮肤都痛。有时候疼得厉害,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只能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头脑胡思乱想。
感谢我的家人为了让我早日独立行走,八十的老爸天天陪我锻炼,从最初扶着我走、到两手一前一后地保护着我走、再到上下楼梯协助我锻炼,跨出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家人的帮助。
目前我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,基本能自理,回首这些历程,历历在目。
庆幸的这些年随着伊奈丽珠和萨特丽珠单抗进入医保给我们NMO患者带了福音。还有多神家园病友群里兄弟姐妹相互鼓励帮助,彼此温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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